肯定是这样。
哎,一时半会儿,我都不知道该同情二大爷、二大妈呢,还是该同情已经下乡的刘光福。
都同情可不可以?娄晓娥突然问苏清之。苏清之:......
又不是打比赛,至于这样来句可不可以嘛!
苏清之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
怎么傻柱没声儿?是墨水不够他喷洒的原因?苏清之开始合理猜测,然鹅猜测一次比一次离谱。
最后说得孙大娘和王大妈齐齐动心,没有怎么打招呼,就嗖的一声,跑去中院看戏。
娄晓娥瞄了一眼苏清之,很快也和孙大娘、王大妈一样,自带小板凳去中院看戏。
苏清之思考三秒钟,转身去了房间拿出自制的薯片,和一斤瓜子,也往中院冲。
还算及时。苏清之刚到中院,就看到贾张氏趴在地下嚎嚎大哭,大有日子过得不顺畅,让老贾上来的架势。
苏清之超级想笑,实际上也笑了。
娄晓娥瞄了苏清之一眼,很自然就抓了一大把瓜子,分成两份儿分别给了孙大娘和王大妈。
然后再抓一把,娄晓娥就和苏清之坐一块儿,便嗑瓜子边看戏。
仔细一瞧,贾张氏是轻减了不少。
还是肥得跟球儿一样。
圆滚滚的,身上的肉都是几年时间吃起来的,贾张氏又怎么舍得他掉。
苏清之:这瓜子,感觉还是五香好吃。
你这明明是绿茶口味的瓜子。
哎,你就说绿茶瓜子好不好吃吧。
好吃,我感觉原味也很好吃。
贾张氏哭得跟个唱戏似的,苏清之和娄晓娥却磕瓜子磕得十分的开心。
贾张氏你可别闹了,人家傻柱是你爹还是你儿子,人家带剩菜剩饭回来给你家了,那是情分,不带又怎么,你这样子闹,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
斗米恩升米仇。
对对对,斗米恩升米仇。看戏的一户人家突然道。看来这人啊,就是不能随随便便的发善心。你看看现在被牛皮糖给粘住了叭。
咦奇怪,傻柱人哪儿去了。总算有人看出了问题,而这正是苏清之想说的。
傻柱哥估计还没有下班呢!苏清之突然说道:最近被不要脸的纠缠烦了,说不得傻柱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接连不断的晚下班,并且不会再带剩菜剩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