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娅则延续了她的钢琴道路,成为当地小有名气的钢琴家。
季汀回想起来,以前参加钢琴国际比赛时,方娅的名字也在参赛名单里出现过。
彼时,她还不认识方娅,只略微扫过一眼名字。
从助理那了解到阮至的画室地址后,季汀没有犹豫,驱车前往。
四个小时的车程,到达画室后,已经是下午三点。
保安将季汀拦在门外:“不好意思,阮女士从来不允许外人进入私人画室。”
季汀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名片,“麻烦你将这张名片交给她。”
保安为难道:“小姐,阮女士现在不在画室,你还是赶紧走吧。”
季汀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没事,我在这里等她。”
“小姐,真的不行——”保安的声音戛然而止。
阮至站在楼梯口,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裙装,长发挽起,眉眼带上温和的笑:“请上来说话吧。”
季汀仰头看她,微微眯起眼,点头:“好。”
阮至和年少时相差比较大,身上散发出稳重和自信的气质,让人感到亲切。
阮至将季汀带进会客室,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午后的阳光洒下斑驳光影,照在两人身上。
会客室。
阮至泡好了花茶,轻轻将杯子放到茶几上,挪动到季汀跟前。
“小姐,请。”
“谢谢。”
季汀颔首,垂眸抿茶。
阮至语气礼貌而疏离,客气地问:“不知道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
季汀抬起眼,凤眸微眯,面上是温和的笑容:“阮小姐,你不认识我吗?”
阮至似乎愣了一下,轻轻一笑:“我应该认识你吗?”
季汀静静打量着阮至的表情,见她神情不似有假,淡淡垂下眼睑。
阮至盯着季汀的眼睛,说:“不过,小姐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我和她曾经是高中同学,在学校相处了半年时间,也算得上是朋友。”
季汀一怔,眉毛轻轻跳了下,听见阮至又说:“不知道你和我这位朋友是什么关系?母女?亲姊妹?似乎年岁不大对得上。”
季汀握紧杯子边缘,缓缓说道:“阮至,我就是她。”
阮至表情没有太多讶异,气定神闲地抿了口茶,问季汀:“所以,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