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藏着掖着也没必要,不如让傅凛知瞧瞧她的价值,她和他是站在一边的!
跟如此一本正经自夸的,大概只有她了。
傅凛知闷闷笑了下:“你继续。”
虞甜语速慢条斯理:“不过呢,陛下倒可以让他们狠狠吃一次苦头,尝尝有苦说不出的滋味。”
“哦?”傅凛知挑了下眉,眼神兴味。
“听说渭水一带水患泛滥成灾,洪水淹了庄稼和屋舍,不少百姓流离失所。”
傅凛知眼眸渐渐深了,神色也有了细微的变化。
虞甜面色不变:“臣妾可以向我爹透露,国库空虚,急需捐款,以解陛下燃眉之急,至于回头怎么收拾他们,还不是陛下一句话的事。”
傅凛知近日发愁的就是这件事,先帝晚年昏庸无道,大肆修建行宫,兴建庙宇,穷奢极欲,掏空了大半个国库。
傅凛知上位以后拓展疆土,以战养战,可也耗费了不少银子,国库如今并不充盈。
他倒不是没想过要让官员捐款以身作则,可这些人向来奸猾,每到这时候就哭穷,只有银子进他们的口袋,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虞甜这个办法倒是不错。
他们惹怒了傅凛知,自然要想办法平息他的怒火,钱跟命比,就没那么重要了。
虞甜把这个消息透出去,不论真假,自然会有人行动。
傅凛知深深看了眼虞甜:“你真是你爹的好女儿。”
坑起自家人毫不手软。
虞甜羞涩地垂眸:“陛下过誉了。”
今天也是争做贴心小棉袄的一天呢。
……
虞甜在傅凛知的眼皮子底下朝宫外递了消息,她只说了她“偶然”听到的,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她可就管不着了。
虞太傅很是犹豫,然而他并没有想过他的好女儿会胳膊肘往外拐,连同外人一起坑他,咬了咬牙,还是觉得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就当破财消灾了。
朝中卷起捐款的暗潮,在傅凛知处理了两三个捐的少企图浑水摸鱼的官员之后,众人纷纷攀比起了谁捐的多,这样的风气带动下,雪花银不断流入国库。
值得一提的是,巫隐组织着民间富商也捐了不少,被傅凛知大肆褒奖了一番。
后续虞甜没再特意关注,傅凛知没提,众人也以为联名书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有些个官员升迁调动也没太多人在意。
——
“皇后娘娘,主上很不高兴。”
虞甜心想,他不高兴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