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皇贵妃,或者是惠妃。”
秋果分析道:“她们一个是皇上的亲表妹,有皇上生母做护身符,另一个诞育了皇长子,看在大哥的面上,皇上会非常宽容惠妃。”
俪珠说出了真正的答案:“其实是德妃。”
两名贴身侍女分外好奇:“为什么?”
“皇贵妃根本没那个命做本宫的对手!如今能与本宫过两招,已经是抬举她了。”
俪珠说出了自己掌握的信息:“大阿哥虽然是长子,可他永远都不可能登临大位,因为皇上只把他当做一块磨刀石而已。”
秋果心中疑窦丛生:“您因何这般笃定?”
俪珠并不解释:“若是本宫没点本事,怎么当你们的主子?”
“奴婢相信娘娘!因为自从娘娘入宫以来,除了最开始那两年的蛰伏之外,此后您的行事风格虽然看似荒诞不经,但最后无不是大获全胜,毫无失手!”
夏果坚定不移地认可了俪珠的判断,她吹捧道:“可见娘娘胸中自有沟壑,有着奴婢这等凡俗之人难以理解的能耐。”
……
夏花和刘洋如同两只死狗一般被小金子带着人直接拖到了承乾宫外。
一路上人来人往,吸引了六宫的注意。
守门的太监大惊失色:“这里是承乾宫,你们想做什么?”
“那就得问皇贵妃娘娘了,为何要派这两个细作到景阳宫来?我家娘娘慈悲,没要了这两个狗东西的性命,还特地将这两个贼子送还承乾宫,你们应该懂得知足,更应该感激俪妃娘娘的不杀之恩!”
小金子高昂着头,不屑的甩了甩手上的黑色拂尘:“不过此事不会就此了结,我家娘娘改日必会亲自登门拜访,请皇贵妃娘娘准备好如何向我家娘娘解释吧!”
守门太监都懵了:“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到承乾宫来示威?”
“哼!”
小金子轻蔑一笑,掐着兰花指,用略显尖细的声音威胁道:“咱家敢做什么,不敢做什么,是咱家的主子说了算的!你们两个看门的狗奴才再敢乱叫,信不信咱家回禀俪妃娘娘,把你们脑袋摘下来?”
两名承乾宫的普通太监立刻退缩了。
小金子的所作所为传到昏昏沉沉的皇贵妃耳里,皇贵妃先是狠狠锤了几下凤榻,而后仔细思索了一番,完全是一头雾水。
她敢肯定,夏花和刘洋绝不是她安排的!
皇贵妃甚至因此专门叫了自个儿的奶嬷嬷过来询问,发现也不是奶嬷嬷安排的,顿时又气又恨,只觉得是俪珠故意给她难堪。
原本她昨日在俪珠的封妃喜宴之上直接气血上涌,当场晕倒,本已催发了当年生产之时的落下的旧疾。
此刻病情竟然又加重了几分。
奶嬷嬷则想到了小金子临走前所说的俪珠改日会登门讨个说法的事情。
上次俪珠强闯承乾宫,已经给所有承乾宫之中的宫人留下了极大的心灵阴影。
要是再来一次,奶嬷嬷都不敢想象究竟会发生怎样的场面。
一时之间,她急得差点哭出来了。
而钮祜禄贵妃等人在得知这一情况的时候,却忍不住笑出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