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婉点了点头,清丽的小脸似乎又瘦了几分:“金玉说得不错,我如今与宸王表哥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万万不能看着宸王表哥出事,便是要我放下尊严去苦苦哀求云莜,我也在所不惜。”
顿了顿,她又道:“云莜对表哥用情极深,纵使她对我再如何不满,顶多也只会为难为难我,定不会对宸王表哥见死不救的,定然不会……”
这本该是十拿九稳的一件事,只是,周芸婉想起性情大变的云莜,忽然不那么确定了。她嘴里反复念叨着“定然不会”,倒像是在安自己的心。
“喜娟,你性子冲动,易得罪人,且云莜素来不喜欢你,你去了容易坏事,就留在府中吧,金玉陪我去云府便可。”
“小姐……”喜娟闻言,颇为委屈,活似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凶犬一般,失了方向。
金玉到底与她姐妹一场,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小姐所受的委屈,都不会白费的。你要将小姐的委屈尽数记下来,日后好说与宸王殿下听。”
喜娟慢慢点了点头,收了声。
很快,车轮轱辘声便渐渐消失在门前……
“你求我,去救宸王?”
在听了周芸婉主仆的来意之后,云莜颇感荒谬:“你也未免太高看我了,朝廷大事,并非我一个弱女子能够左右。更不用说,宸王被卷入的还是这等谋-逆大事。倘若宸王是清白的,皇上自然不会冤枉了他,倘若他不清白,那么,无论他受什么罚,都是应该的,不是吗?”
早在周芸婉求见云莜之时,云莜便知周芸婉想说什么。其实,按照她原本的意思,是不想见周芸婉的,只是她还准备让周芸婉给宸王捅刀子,这才勉为其难见了周芸婉一面。
果不其然,两人才打了个照面,周芸婉就忙不迭地求云莜想法子救救宸王。
周芸婉见云莜似有推脱之意,一颗心沉了沉,泪光盈盈地道:“宸王表哥他是无辜的,莜莜,你对他最是了解,定然知道他做不出这种事来!且宸王表哥离储君之位只有一步之遥,有什么理由去造-反?分明是永兴侯狼子野心,自己做那诛心之事不说,还要将宸王表哥给拖下水!你去求求云相吧,只要云相肯出面,定能为宸王表哥洗刷冤屈!”
她哭得梨花带雨,隐忍而又忧伤,倘若此时在她面前的是个男子,定然已让她哭软了心肠。可惜此刻在她面前的是云莜,云莜比任何人都清楚周芸婉的能屈能伸,自然不会被她几滴泪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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