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回那一顿膳食之中,云莜便瞧出昭睿帝是个甜辣口的,这回自然投其所好,又添了几样甜辣口的菜。
昭睿帝闻言,心中愈发甜蜜,只觉得云莜果然关心他,虽嘴上不说,但他爱吃什么口味的菜,她都暗中观察了记在心中。
哎,罢了,莜莜要面子,不愿承认,他也都依她了,只要他心里头知道她是关心他的,便足矣。
这回昭睿帝没准备让云莜一个人忙活,他要进厨房给云莜帮忙。
这可惊呆了跟在昭睿帝身边儿的两个小黄门,一个小黄门嘴里喃喃着“这不合规矩”,另一个稍微读了些诗书,便以“君子远庖厨”之语来劝昭睿帝,直言那厨房不是皇帝这等身份贵重的君子该踏足之地。
对于前者,昭睿帝不予理会,他向来最是不拿约定俗成的规矩当回事儿;对于后者,昭睿帝则有理有据地反驳了回去:“孟子云,‘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3。’此语只是将仁善与远庖厨联系在了一起,并不是说踏足厨房之人就是自轻身份之人,可惜世人对先贤之言总是多有曲解。如今,朕不过是不忍见莜莜独自一人忙活,去给莜莜帮个忙罢了,怎么就不妥了呢?”
云莜只看昭睿帝这口齿伶俐的模样,便可知他在朝堂之上是如何引经据典舌战群臣。
可惜这般好本事,如今竟只拿来与黄门辩驳,论证他陪她进厨房的合理性,真真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当她以为他是个有着雄才大略的君主之时,他便会做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来;当她心中怀疑他不靠谱之时,他又会迅速地用事实来打她的脸。
在未与他靠近之时,云莜只以为他是朵高岭之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与他相处过后,方知他原也是一个寻常人,不必将他看得太高。若是将他看得太高,指不定他还会在心中暗自得意呢。
昭睿帝执意要给云莜打下手,云莜也没法子挣开这块牛皮糖,只打定了主意,待会儿要多差遣差遣他,好让这金尊玉贵的帝王知道,想要烧一桌子好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省得他日后再缠着她,让她给他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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