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瞧得清楚,不可能出错,莫非是时儿不喜欢?
宋清时:“可我爱慕于他,便也想要不顾一切,若是他也同等心思那日,孩儿也一定不会错过,娘亲放心吧。”
宋氏迷糊,究竟谁不喜欢谁呀?
夜晚,严祁偷偷的潜入进去,毫不费力地将藏起来的画卷找到,一一展开。
借着月色,看清楚画卷上的人物,每张都是他,每张都是笑着的,若说起来也没有和他之前看到的那张有什么区别。
光脑从他潜入进去之后,就开始不断的滴滴滴发着警报。
‘您现在的行为属于侵犯他人隐私,请立刻停止该行为。’
‘我看自己的画像算什么隐私。’
缓慢的走到宋清时旁边,伸手将被子为他往上盖了盖,在光脑的警告下,用手捧起他一缕发丝,亲吻下去。
等人走了之后,宋清时突然翻了个身,怀里的一张画露了出来,上面有着深深浅浅的痕迹。
一缕月光落下,将画照的通彻,上面的人衣衫半解,一双眼睛画的勾人心魄。
躺着的人迷迷糊糊的收拢了双臂,将画更靠近自己的心脏。
书院内。
王安然忘记背书了,偏偏今日夫子说了要考。
更因为在外面玩疯了,连考试的内容都已经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