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那六年之间,在上官惊鸿的身边生活,每日如履薄冰一般,每日都要防着,麟儿那般受辱她都不能出手相救,冬菊和红梅一直被欺负……
整整六年间啊!
但是,潇玥知道,那六年,慈心为了她哥哥,为了她这一边的运筹帷幄,一直处心积虑,算得上是呕心沥血了。
整个大魏皇朝,皇子众多,人人都想要成为至高无上者,人人都在谋算着将其他人给弄死,好让自己登基为帝。
其中,最为胜出的当属三皇子和锦妃那一脉。
锦妃一直算计着当时还只是个小嫔妃的如今太后,潇胤的武功谋略,战无不胜,潇玥的倾国倾城和聪慧无比,都是他们妒忌的。
便是上得这沧溟山来,也是当初太后一心谋划的,她要将儿女都送出去,让孩子们安全,这样,她才好孤身奋战。
深宫宅院,步步惊心,一步错,便是满盘皆输,或许,是满门被斩杀不说,可能还会死的及其惨烈。
所以,太后眼睁睁看着锦妃算计自己的女儿,她不点破,任由女儿痛恨自己六年。
这六年里,慈心不是没有办法去找潇玥,也不是没有办法去救潇玥,只是,他只要一动,无数的眼睛都将盯着他,那么,不单单是他自己,包括潇玥,包括登基为帝的新皇,包括太后,都将被那些蛰伏在暗处的蠢蠢欲动者给算计。
潇胤登基为帝三年里,说他是暴君,是因为他斩杀无数,他的杀戮重重,所以,朝臣们忌惮他,传言他便是那暴君为帝。
三年里,整个大魏天下的百姓只是听闻暴君登基,却又感受着暴君的扶持,这天下百姓,生活比之前更好了许多。
哪怕仍旧有许多是饿着肚子的,他们也觉得现在的生活相比起之前的日子来,要舒坦的多了,至少不再是胆战心惊的被拉去当奴隶,被卖,被杀戮来成为边境战士的食物。
尤其是边关的百姓们,更是觉得,哪怕是吃糠咽菜,哪怕是吃泥土饼子,都要比前些年好过多了。
三年前,苛捐杂税太重,天下民不聊生,许多百姓饿死,易子而食,到处都是杀戮,人心变得浮躁,动不动便是你死我亡的局面。
便是潇胤登基这三年来,才逐渐将朝堂稳固,减免赋税,大赦天下,让百姓才有了一线生机。
西域一枝春被破除,朝中奸佞几乎被铲除殆尽,所以,这天下,即将回归太平,百姓也已然开始安居乐业。
潇玥不怨怪慈心,不怨怪她的母后和兄长,她知道,如今的平安,是前年这近十年,母亲和皇兄还有慈心他们一起努力撑过来的。
“我还是不该的,毕竟是趁人之危!”慈心说道。
他的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潇玥歪着脑袋看着他,笑了。
“没想到啊,平素里放荡不羁的慈心国师,竟然也会这般的害羞,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潇玥笑着道。
“我不是害羞,我是觉得……”慈心刚要继续说话,却被潇玥抬手给摁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