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努力的在治理这个县了,但实在是苦于没有钱,想干什么都干不了。
“现在这个粉条不是很受欢迎吗?大人,不如咱们也派人去府城买一些回来,我看咱们这里的酒楼菜色很一般,不如再派几个厨子去府城取取经。”
“我听说府城还开了一家卖酸辣粉的铺子,是一种新型的吃食,就是用粉条做的。生意非常火爆,咱们要不也派个人过去尝一尝取取经,学习学习,回来在咱们县里也开一个这样的铺子?”
刘县令想了想,觉得第一个想法还可行,第二个就算了。
光靠一个酸辣粉的铺子有什么用,他们可是一整个县,光靠着一个铺子的吃食也没办法让整个县的经济好起来呀。
不过这个粉条用来做吃的做法倒是可以学习一下,如果能发展为当地的特产就更好了,因为是两个州府的临界地,如果粉条口味做得好,他们可以把这些粉条卖到隔壁的蓝州府去,这也是个好主意。
至于那个通判的位置,刘县令是不想了,就他们县这种情况,他觉得自己压根就没指望。
宋声作为一州知府,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忙。他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了,一天到晚处理不完的事情。
好在陆清知道他的情况,只管把家里的事情全都料理好,不让他操心,让他在外面想做什么做什么,做他坚实的后盾。
整个府城随着粉条厂的建立,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四月的时候,陆清给团团和圆圆在附近的一个私塾给他们报了名,两个四五岁的娃娃开始去私塾上课了。
每天接送他们的任务交给了宋老三,陆寻则是帮陆清打理酸辣粉的铺子。
每天铺子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忙不过来。陆清虽然不出面,但每天的账务和流水他都坚持过目清账。
除了这些,陆清作为知府夫人,逐渐开始有一些必要的应酬,这样一来,铺子里的事他就开始忙不过来了。陆寻跟着他学了一段时间看账本,现在铺子里的事儿已经由他负责看顾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七月,进入盛夏时节,整个大地都被炙烤着,树上的知了白天黑夜像是不嫌累的叫个没完。
粉条厂的工人们脖颈上都挂着一条汗布,天太热了,干一会儿就要拿着布巾擦擦汗。
经过这几个月的发酵,肃昌终于打响了粉条的名气,陆续吸引了一些外地客商过来进货。
因为粉条的热销,导致番薯供应量不足,在春季耕种的时候,宋声特地下了一道告示,让下面的老百姓把那些肥力不好的地全都种成番薯,新鲜的番薯可以卖到粉条厂,他们无限量收购。
现在番薯两文钱一斤,这东西沉,番薯块头又大,一块地能产好几千斤的番薯。这么下来,比种地还要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