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客厅里四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莫名有些尴尬,还是秀儿乖巧地一人递了一块麦芽糖,打破了这份沉寂。
“这段时间培训肯定很辛苦吧?我看你都……”
瘦了这两个字,范彦行对着梁清清左看右看,实在说不出来。
当事人尴尬地咬了一小口麦芽糖,讪笑一声:“还行,老师对我们都挺好的,没有为难。”
广播局的伙食比在大坪村的时候好了不止一点半点,每吨都能吃到荤腥,别说瘦了,梁清清都觉得自己胖了些,她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还是像以前一样胖瘦匀称,她便放心了。
范彦行一直关注着梁清清,她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见状,他忍俊不禁地勾了勾唇,眸光深了些,但也知道不能揪着这件事不放,不然她指不定要如何闹,于是便话锋一转,“还有没有别的事发生?没人欺负你吧?”
一听到这话,梁清清就有话说了,狠狠将剩下的麦芽糖扔进嘴里,由于口中含着东西,说起话来有些含糊不清,再加上她情绪激动,范彦行只能听了个大概,但越听他眉头皱得越紧。
旁边做缩头乌龟的黄雅丽一听梁清清开始告状了,有些看不下去她咿咿呀呀的描述,便没忍住跳出来把事情经过全都说了出来,其中多余的添油加醋先不提,但总体是大差不差的。
泼水,骂人……
这几个词传进耳朵里,范彦行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双手交叉成拳放在膝盖上,骨节发出不易察觉的轻微脆响,他眉头紧蹙,许久没说话。
“这件事交给我,清清你安心培训就行。”
梁清清一愣,没想到范彦行会插手,她的本意只是想跟他撒撒娇,找话题说说话,谁知道他会直接提出要替她解决胡佩云。
范彦行的人脉含金量具体有多重,梁清清是不知道的,但她清楚肯定不会轻。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么这件事他肯定就有把握解决。
梁清清长睫眨了又眨,突然产生一种被大佬护在羽翼下的奇妙感觉,像是前世她老爸老妈大手一挥就给她钞能力的感觉,可细细品味又觉得不像。
难道这就是抱大腿的快乐吗?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动动嘴皮子就有人帮忙解决烦恼!
啊,真香。
“好,听你的,嘿嘿。”梁清清没问范彦行准备怎么处理,只是狗腿地给范彦行拿了一块切好的梨子,“这个甜,我吃过的。”
“你也吃。”对于梁清清贴心的动作,范彦行很是受用,神色有所好转,下意识地将雪白的梨块塞进她的嘴里,指腹擦过她的唇瓣,不着痕迹地多逗留了片刻,才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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