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这么多人跟他一样的想法。
“煞笔。”
坐在一旁喝水的连若毫不避讳地开骂。
“你骂谁呢?”
连若耸耸肩,冷笑:“骂那些用‘随随便便’几个字就带过别人的努力和天赋的人呗。”
“你以为的随随便便,轻轻松松,实际上是天赋和努力共同的结果。”
“不过很可惜,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就是因为这两样东西你都没有。”
查赫森也突然暴起,义愤填膺:“对对对!你没有,你没有!”
“查赫森闭嘴。”连若无差别攻击。
这两句话,不仅让在场的队员都鸦雀无声,更是让刚刚和其他人一样抱有同样想法的薛付之心中猛地刺痛。
“好了,毕竟我们才是‘一无所有’的人。”傅栖眠掸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吧,去换衣服了。”
***
查赫森和连若的衣服并不复杂,两人换完了衣服,傅栖眠就让他们去录音室等自己。
休息室中,只有傅栖眠一个人,他将身上的红宝石骨骼取下,放在桌子上,随后背过身,看了眼身上被金属摩擦的红痕。
一条一条地分布在他肋骨的位置,像刻了进去,似乎是妖精脱胎换骨后留下的残印。
他刚将宽松舒适的t恤穿上,后面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来的人是江焕诚。
也许是看出了傅栖眠刚换完衣服,他眼神一沉,心中有些许令自己感到陌生的落寞。
然而傅栖眠看见他就想吐,尤其是在表演过后,剧烈的运动更加使他现在胃部上下翻涌。
但江焕诚可体会不到他的恶心:“节目组那边又找到了我,那个季军的名额还没有定下,以你现在的水平,不会被人质疑。”
这种话一说出来,只让傅栖眠觉得更加反胃。
“这个名额——是只有我能要吗?”傅栖眠抬眼,努力压制着情绪。
在江焕诚听来,傅栖眠这就是在耍小脾气,说些“是单独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人剩下的”这种话。
他不由得咂摸出一点儿味,觉得这样的傅栖眠鲜活又动人。
江焕诚故作妥协,笑笑:“单独给你留的,除了你谁也没有。”
这下,傅栖眠该乐呵呵地接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