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栖眠从前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竟然会有这么多敏|感点——那双手似乎不仅仅是在给他擦着身上的水珠,更像是借着浴巾那层冠冕堂皇的间隔,暧|昧地游走,撷取他的气息。
他知道身后的人是谁,裸露的后颈处被带着木质香味的气息拍打着,有一下没一下,时而难以察觉地加速,好像在暗暗询问是否可以继续下去。
原本是想要拒绝的,可不知怎的,傅栖眠的大脑像是被这滚烫的气氛控制了,脑海中只剩下那双大手带来的温暖和游走的位置,每到达一处敏|感点,就像是按下了一处电流的开关,组织起将他层层包裹住的网络。
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微红着眼眶,白皙修长的手撑着洗手台,任由那块浴巾尽情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也许是察觉到了傅栖眠的放纵和默许,隔着浴巾,傅桓烨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将撑着洗手台的傅栖眠轻轻揽到自己的怀里,看着镜子中模糊的两道人影,默默地开始擦拭着傅栖眠的锁骨、小腹。
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浴巾,但气氛似乎已经不在乎这一层微不足道的隔阂了。
这层浴巾,更像是气息交融之际欲盖弥彰、助长情绪的纽带。
终于,傅桓烨先难以按捺,低下头,将下巴放在傅栖眠的肩膀上,从背后用嘴唇轻轻触碰青年的耳垂。
“……那天晚上,你都记得,对不对?”
被这动作猛地一激灵,傅栖眠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跟傅桓烨都做了什么事情。
他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忽然抬眼盯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不对,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现在只是傅桓烨单方面喜欢他而已,他干嘛要任由这个人揩油!
“什么记得不记得,我听不懂。”
迅速转过身,傅栖眠本能地往傅桓烨下巴上咬了一口,随后推开了男人,迈开步子就往浴室门口逃。
可惜,他光溜溜的又赤着脚,行动本来就不方便,力气上更不是傅桓烨的对手,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拦腰搂住,面对着傅桓烨,被压在了洗手台上。
大理石的洗手台很凉,但傅桓烨早就用浴巾包住了他,白色的棉质布料裹在身上,傅桓烨垂眸,面色从容地用浴巾围成一个小裙子,在傅栖眠的胸口前将浴巾角塞好。
指节划过皮肤,刚好带走最后一滴水珠。
随后,傅桓烨便换了一副眼神,认真又灼热,即便傅栖眠知道他没有盯着自己,也被烧得脸上一烫。
这时他才发现,傅桓烨喝了酒,而且喝了很多,已经到了即便是这样的大酒量也有些眼神涣散的地步。
“你知道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