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不能对学生进行体罚。
现在无论是公立学校还是私立学校,都是如此。
尤其是对低年级的孩子,这不仅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伤害,也会给他们的心理留下阴影。
“你怎么能打孩子,你也是当妈妈的人,你舍得打你自己孩子吗?”
“舍得啊。”胡可曼无所谓到:“有啥舍不得的,我生了她,我就是弄死她也行。”
“你……”负责教育胡可曼的老师无语了:“你真是荒谬。”
“你舍得打你自己孩子是你自己的事,但你不能打别人孩子。”
“他笑话我,就该打,这是学校,我是老师,他是学生。我还不能教育他了,那他爸妈把他送学校干什么?在家一直养着得了。”
“教育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你打他那是体罚,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这么做都是很严重的。【1】【6】【6】【小】【说】
你要是在国外,那都得被判刑。”
“可现在是在国内,别跟我扯国外,他们就算念得是双语学校,也还是国内的学校。
等真的到了国外,再说国外的事吧。”
见跟胡可曼这边说不通,这位老师直接命令他:“你去跟学生道歉。”
“跟学生道歉?我当了好几年老师,闻所未闻。不可能,谁让他笑话我!”
“行,你不道歉,那就等他家长过来吧。”
这边事情一发生,学校就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
比如有两个女老师去安抚那个被打的小男孩,并对他进行心理疏导。
这边有一个老师来跟胡可曼谈,要求她对小男孩道歉。
而另外小男孩所在班的班主任会去联系小男孩在父母。
小男孩的父母一听孩子被人打了,立即就赶了过来。
学校的领导跟男孩的班主任出面跟他父母进行道歉,同时调出了当时的监控录像,让他们可以了解事情的详细经过。
俩人很是气愤,要求学校必须要开除胡可曼。
学校当即答应,并且承诺会给予一定的补偿。
小男孩的父母不缺钱,自然学校不能用钱来作为补偿方式,而要用其他方式,比如特级老师的额外补习。
这个特级老师不是国家意义上的特级老师,而是根据他们学校标准评选出来的。
这个标准涵盖的方面很多,比如品质,对待学生的态度,跟学生的互动,授课方式新颖有趣,孩子们成绩的提高。
能被评为特级老师的,自然是特别好的老师。
而特级老师还都是特别全能的,不仅能教授文化课,还能教授兴趣课。
比如其中有一位老师就是全科都行,还会钢琴跟书法。
小男孩的父母对这个补偿是很满意的,不过俩人满意的是学校的态度,至于胡可曼,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他们都没见胡可曼,直接就找人取消了胡可曼的教师资格。
而胡可曼那边还在想等见到小男孩的父母该怎么应对时,她接到了被开除的通知。
不仅如此,依照合同,她要支付合同的违约金,还要给小男孩赔付一大笔钱。
这笔钱学校会转交给小男孩,如果他们家表示不需要,他们会以男孩或者男孩家庭的名义捐赠到学校的基金中。
胡可曼听着那两笔金额,整个人都傻了。
毫不夸张的说,她感觉被两道闷雷击中。
“怎么这么多钱?”
“胡可曼,人是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王奇摇摇头:“我一直跟你强调了,不要违约,更不能打骂学生,你却总要挑战学校的规定。”
“不是,他家那么多钱,怎么还要我的钱?”胡可曼崩溃了:“他们这不是想要往死逼人吗?”
“你这人好好笑,出了什么事,总是怨别人。
你如果不打人家孩子,不就没事了。
你知道那小男孩是谁家的孩子吗?你知道他们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不用王奇细说,胡可曼也开始害怕了。
这个时候能特别有钱到来念双语学校的,家里都不是光有钱那么简单。
紧接着,王奇又给了胡可曼一记闷棍:“你的教师资格已经被取消了,终生都不能再当老师。”
“不能取消我的教师资格,取消了我以后还怎么找工作。”
如果想要当老师,就得有教师资格。
“你还想当老师,你现在庆幸他们家没有让你去坐牢就不错了。
我跟你说过没,在这个地方,别用公立学校那一套,认为自己是老师,就可以为所欲为。”
王奇将那两张纸递给胡可曼:“签名进行赔偿。”
“我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