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也没能找到林芝,关诀在观众台和她的班级都找了一圈,他以为她又在躲她,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去到约定好的饭馆,他看见了苦寻的人。
她在后厨帮人洗碗。
关诀拉起她的手腕径直走出了这里,来到一个死胡同,他举起她冻红的手,问:“你在干什么?”
“打零时工,洗碗。”林芝没有半点情绪。
气温低,老板不供应热水,她只能用冷水洗,手被冻得早已没了知觉。
“工资五百还是一千。”关诀紧握她的掌心,脸色愈发阴沉,“我补给你,别干了。”
五百还是一千?
林芝蓦地笑了,他们的认知有如此大的差距。
他平常给的小费是几百,她干一小时的零时工是十块。明明两人不该有任何交集,为什么命运非要这样捉弄她?
她真的觉得身心疲惫,低头说:“我要继续工作了。”
“不行。”关诀仍不松手,握着她冰冷的掌心忽然从自己外套下钻进去放到温热的小腹处。人体的皮肤在感受到这种寒冷时会变得格外脆弱,小腹不自觉收缩,他伸手把她揉进怀里,“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林芝紧绷着身体,呢喃道:“你别再玩弄我了行吗……”
“我从不玩弄任何人。”关诀压着她僵硬的后背,肃声说:“我就不能是喜欢你吗。”
他只是关心她、在乎她、见不到她会着急。这种情感不是喜欢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