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意图,郁源迅速搂住她的腰身,大掌扣上她后颈,将她禁锢在怀中,吻的更凶猛了。
他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让她逃。
“唔!”孙宜君感觉快要窒息了,双手推着郁源胸膛奋力挣扎。
郁源不得已松开她,急促喘息。借着摇曳红烛,他瞧见怀中人双颊酡红,眼神迷离似醉酒了般,娇媚动人,勾人心弦。
而那纤白雪颈,浮出淡淡粉色,看的人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郁源低头,从耳侧往下一路吻至肩头,又沿着肩头吻到锁骨下方,流连忘返。
只顾着呼吸的孙宜君,忽觉腰迹一松,身上喜服摇摇欲坠。
“宜君……”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上,郁源拥着孙宜君倒了下去。
两人呼吸相闻,孙宜君心中猛然涌出一股恐慌。
虽早便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到了这一步,她还是又慌又怕,甚至想就止打住。
“郁……”她开口想叫郁源。
“叫夫君……”郁源哑声纠正,话落吻又落了下去,惹的她一阵颤栗。
孙宜君羞臊紧绷,满眸惊措。
察觉到怀中人紧张僵硬,郁源忍耐着,抬头对上孙宜君的眼睛,温声安抚。
“宜君,别怕,我会温柔的……”
孙宜君咬唇瞪他,不愤道:“凭什么?”
都是人都有嘴,凭什么她是被动承受的那个?
孙宜君不服气。
郁源闻言一怔,随即眼中透出光亮,隐隐期待道:“那你来?”
郁源抱着她一滚,两人调转方位。
脑袋滚的有些晕沉,孙宜君看着眼前俊脸,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她心慌的避开,眼神下扫。
郁源嘴角噙笑乖顺的躺着,脖颈肩膀胸膛一览无遗。心‘咚咚’激跳起来,孙宜君别开眼不敢再看。
见她半晌不动,郁源喉头轻滚着催促:“宜君……”
孙宜君吞了吞口水,面皮红透,回想着郁源方才的做法,有样学样。
她低头吻上郁源的唇,生涩笨拙,甚至恶劣的咬了一口。
“嗯!”郁源闷哼,脊背绷直。
瞧见他这反应,孙宜君畅快极了,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愉笑着继续。
“宜君,你故意的……”郁源吸气咬牙,翻身拿回主动权。
“哼!”孙宜君撇嘴,有些不满。
“乖,别闹了。”郁源额上浸出密汗,呼吸沉重。
守在屋外等候差遣的婢女,听到屋内传出的动静,臊红了脸。
紧接着,她们又听见了一道男声,叫的比之前的女声还响亮。
婢女们面面相觑,满腹疑惑。
没听说新婚夜男人也会疼啊?
满目喜红的新房里,大红床幔之内,孙宜君紧紧的咬着郁源肩头不松口。
郁源疼的冷汗直冒,忍耐着温声诱哄:“宜君,松口,再咬下去就谋杀亲夫了。”
孙宜君松嘴,泪眼汪汪的瞪着郁源,满脸控诉委屈。
郁源扭头看了一眼,肩上牙印深红清晰,冒着微微血珠。
果真是属狗的,咬这么狠。
深知孙宜君的脾性,郁源耐着性子轻吻安抚,直到孙宜君放松后才长出口气。
“宜君,叫夫君……”郁源循循善诱。
孙宜君难耐的蹙着眉,咬着唇不搭理。
她越是如此,郁源越是想听,不厌其烦的说了一遍又一遍。
孙宜君愤愤不满的把各种称呼都叫了个遍,就是不叫夫君。
郁源又好气又好笑,却仍没死心。
到最后孙宜君受不住了,双手软软的想推开郁源。
郁源趁机道:“乖,叫夫君。”
孙宜君哼哼着不开口。
郁源继续诱哄:“叫一声,我侍候你沐浴好不好。”
孙宜君一听,觉得这个条件不错,叫一声吃不了多大亏,于是扭捏着轻启红唇:“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