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两人有话要说,楮玉识趣的没有再回屋,也让檀玉和其他婢女不要去打扰。
姜舒欲从软榻上起来,郁峥却快她一步走到榻边坐下。
见她一直捂着肚子,结合楮玉方才的话,郁峥已然猜到。
“可是月事在身?”
姜舒面皮蓦的一红,羞臊的点了点头。
女子来月事是天经地义的事,郁峥并不觉得有何羞耻。
为了舒缓姜舒心情,郁峥讲了些趣事儿给她听,两人说话间,郁峥见姜舒时不时看向桌上食盒,唇角轻勾道:“很喜欢?”
“嗯。”姜舒诚实点头。
郁峥起身出去,从院外拿了几颗荔枝回来。
“能吃了吗?”姜舒眼巴巴的问。
郁峥没有理会,剥开后放进了自己嘴里。
在姜舒满含期待的注视下,郁峥吐出荔枝核告诉她:“不冰了。”
话落,郁峥动作利索的又剥了一颗,直接喂给姜舒。
姜舒有些不好意思,但荔枝的诱惑实在难以抵。
轻轻一咬,清香的荔枝味道瞬间盈满口腔,姜舒喜爱的眸光晶亮。
郁峥见后,继续剥下一颗。
如法炮制喂了五颗,姜舒吃的眯起了眼。
吞下最后一颗后,姜舒赞道:“这荔枝味道真不错。”
“是吗?我尝尝。”郁峥墨眸微闪,突然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不是轻触即止,而是辗转轻吮,厮磨深入,追逐嬉戏。
两人口中都充斥着荔枝的清甜,让这个吻比往日更令人沉醉。
一番长吻下来,两人抵着额头,微张着嘴轻轻喘息。一条细若游丝的银线悬垂在两人舌尖,被郁峥喘出的热气吹散,消失无踪。
“舒儿。”郁峥将姜舒揽进怀中,紧抱着她低喃:“再等等,就快了。”
姜舒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快了?”
郁峥道:“今日我已向父皇母妃表明了向佛之心,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逼我纳妃了。”
姜舒闻言有些担忧:“他们真会像我们预料那般吗?”
万一他们给郁峥相中的是其他闺秀,那该如何是好?
修长手指摩挲着姜舒细软柔荑,郁峥凝声道:“我想娶的唯你一人,便只能是你。”
听了这话,姜舒放了心,紧靠在郁峥胸口听他的心跳。
日子一日日过去。
如郁峥他们所料那般,皇帝和毓贵妃在确认郁峥有向佛之心后,便开始打探他的素日生活,以及结交往来。
自然而然的,打探到了姜舒身上。
探子将收集到的消息送回宫中,毓贵妃细细翻看。
当看到郁峥时常与女扮男装的姜舒往来,过从甚密后,毓贵妃美眸一亮。
这么多年,总算有女子同郁峥来往亲近了!
可得知姜舒的身份后,毓贵妃犯了难。
商贾之女便罢了,女扮男装行商也算了,她竟还是和离之身!
毓贵妃愁的食不下咽,找来皇帝商议。
“姜舒?”皇帝拧眉,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毓贵妃道:“对,她曾是靖安侯夫人,去年与靖安侯和离了。”
这一提醒,皇帝想起来了。
去年那和离书上,他还盖了个玉印呢!
这世界还真小,怎么郁峥偏偏就与她亲近了。
皇帝皱眉思忖良久,沉声道:“峥儿的婚事事关朝堂,不可随性草率,朕得想想。”
思虑良久,皇帝试探道:“要不让峥儿纳她做个侍妾侧妃,如此朝臣定不会过于反对。”
郁峥今年已二十有五,郁承在他这个年岁时,孩子都已有两个。
而郁峥至今未婚,朝臣比皇帝还急。
可急也没用,郁峥向来我行我素,没人能左右他的想法。
近来郁峥迷上佛法,显露出向佛之心,更是叫朝臣着急上火,在早朝时上奏催促郁峥尽早纳妃成婚。
郁峥以佛理论对,气的一众朝臣险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