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河中泡了那么久,又穿了许久湿衣,若夜里不盖被子,怕是会发热生病。
看着那张狭窄的床铺,姜舒声若蚊蝇:“还是上床睡吧。”
“你不怕?”郁峥墨眉微挑。
姜舒硬着头皮道:“怕什么?王爷还能吃了我不成。”
郁峥闻言眸光轻闪,不置可否。
“出门在外,事急从权。”姜舒脱鞋上床,缩到了最里面,留出一大片位置。
郁峥看着那片空位,抿唇道:“你我同眠一榻,不怕损了名声吗?”
“王爷不说,谁会知晓?”姜舒反问。
好像是这么个理。
郁峥不再多言,起身灭了油灯往床铺走去。
黑暗中,姜舒感觉到郁峥在她身旁躺下,轻拉薄被。
两人皆和衣而眠,守着最后的礼教。
床铺实在狭窄,两人躺在上面,稍稍一动便会碰到对方,吓的姜舒一动也不敢动。
郁峥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便知她还是紧张害怕,尽量挪到床边离她远些。
察觉到郁峥的动作,姜舒松了口气,疲惫的闭上眼。
累了半日,她早已精疲力竭,明明很想睡觉,脑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今日坠河后的场景。
郁峥两次给她渡气,她都是有意识的。
虽不清醒,但感知尚存。
尤其是后面一次,郁峥接连给她渡了几口气,一次比一次感受清晰。
两唇相触,温软轻柔,感觉奇异又美妙。
姜舒想着想着,脸开始作烧。
第125章 寻医
第一百二十五章 寻医
想到郁峥就躺在她身侧,姜舒羞臊不已,轻轻翻过身背对着郁峥。
暗吸口气,姜舒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许是过于疲累,强行收敛心神后,姜舒很快便睡着了。
听着耳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郁峥微微牵唇,也跟着进入梦乡。
这一夜,姜舒睡的格外沉。
至于郁峥,出门在外,身旁又无侍卫值守,他始终留着三分警觉。
清晨天刚蒙蒙亮,虎子爹娘起来做活时,郁峥听到动静便醒了。
姜舒还在熟睡,郁峥便也瞌上眼养神。
待到屋中光线大亮时,郁峥缓缓睁开眼,凝睇姜舒的睡颜。
光洁的额头下是两弯秀眉,浓密的睫毛纤长微翘,遮住了那双莹润杏眸。
再往下,便是玲珑翘鼻和绯色樱唇。细腻如玉的小脸泛着嫣红之色,像极了一颗熟透的桃,勾的人直咽口水。
看着看着,郁峥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端端的,她脸怎么这么红?
郁峥抬手覆上姜舒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她发热了!
郁峥急忙起身,穿鞋开门去寻虎子娘。
“大夫?我们村没有,得去十里外的镇上才有一家药铺,有一位坐堂大夫。”虎子娘放下手中活计,去屋里翻出一包药。
“这是去年虎子发热时他爹去药铺抓的,还剩下一包,我熬了给你兄弟喝。”
去年的药?
郁峥眼皮跳了跳,谢绝道:“不用麻烦了,我带他去镇上看大夫。”
“这里到镇上可远着哩。”虎子娘咂舌。
郁峥道:“无妨,我们本来也要离开。”
“请问村中可有车马去镇上?”
虎子娘摇头:“平日大家都很少去镇上,偶尔去一次也都是走路,只有村长家有个牛车。”
“但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村长的牛怕是得下地干活,没空去镇上。”
郁峥闻言墨眸紧拧,询问道:“走路大概要多久?”
“少说也得半个多时辰。”虎子娘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