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也没辙, 横竖唐喆学不能陪伴左右。正打字给老妈回消息,biu的,林静雯那边发来条语音消息。顾及同车乘客,他切换到耳机模式,点开语音,就听母上大人暗搓搓的:中午你们有个同事过来看冬子,哦对,祈老师,内个,吉吉,妈不是挑唆你和冬子之间的关系,但我看他俩说话那劲儿吧,黏黏糊糊的也可能是我多心了,反正你自己注意着点哈。
属实是多心了,唐喆学不禁哑然。林冬和祈铭黏黏糊糊乃是常态,也就是杜海威没去,去了更特么黏糊。这仨人凑一块活似鲁班锁,相互契合,任谁也插不进去。主要是祈铭的言行过于耿直,林冬和杜海威跟他说话得跟哄小孩似的,不了解的人确实很容易产生误解。
【没事儿,妈,组长和祈老师之间的互动就那样,我都习惯了】
给老妈回完消息,唐喆学扣下手机,转头看向车窗外。春日繁花盛开,处处争奇斗艳,团簇的黄,如海的粉,张扬的红中探出星点羞涩的白。可惜景色再美无心欣赏,他现在只想赶紧把事儿办完好赶回去照顾林冬。本来想雇个护工,省得麻烦单位同事,可医生说最好是家属或者能做主的人陪床,否则一旦病情迅速恶化需要切气管上呼吸机什么的,好歹跟前有人拿主意。当然这只是极小概率事件,否则他不能踏踏实实出来跑案子。
我快到了,一会谁开?
胡泽说话的同时看向后视镜,入眼便是唐喆学心不在焉的模样,心头不禁有些酸涩。早前听说唐喆学结婚了,他并不觉遗憾,只是有点失落,可这几天的接触下来,他隐约感觉另有内情。林冬的敌意太明显了,不单单是工作层面的不满,里面还掺杂着个人情绪。结合唐喆学的种种表现,他觉着,昔日暗恋的直男可能已经弯在了某人手里。
这就让人很不爽了。
没见唐喆学吭声,秦骁接茬道:我开。
还是我开吧。唐喆学抽回思绪,一秒切换工作状态,这一路辛苦你了,胡队,等我这边忙完再联系你。
胡泽撇嘴道:你还是叫我狐狸吧,这么客套我听着别扭。
狐狸?洪也好奇探身,你外号?
恩。
谁起的?
不知道,大学时班里人就这么喊我了,说我长得像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