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两口面,男人转头看向单·青瓜蛋子·吉,语气不冷不热地问:听说你们在找人?
是,你知道邙炘的下落?林冬抢下话头。单吉普通话不好,说多了容易露馅。
男人挪过视线,上下打量了林冬一番,再看看唐喆学,问:你们找他干嘛?
轮到唐喆学展现表演天赋了,跟罗家楠混久了,土匪啥样,嘴上有谱:那孙子欠我们钱,听说他在这条街上出现过,这不我们押着他俩弟弟过来找他了?
男人嘴角一勾:欠多少啊?
唐喆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兄弟,你要能帮我们找到他要到钱,分你两万。
我不知道他在哪,好久没联系了,男人纵了下鼻子,错开与唐喆学的视线,找你们,是希望你们上别处发传单去,别回头把警察给老子招来。
和气生财,明白,唐喆学表示认同,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困难:但是拿不到钱,我们怎么着也得把人弄回去,不然没法跟老板交代。
男人冷嗤:不关我事。
唐喆学比他还不屑:那我们只能继续发寻人启事了,直到找着他为止。
别特么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语气骤然犀利,男人的瞪视中染上丝血光。一旁的客人似乎听出这桌人可能要起纠纷,又或者认得男人知其不善,选择端碗起身,躲到其他桌上去吃了。这一变故助长了男人的气焰,说话的音量不自觉提高:限你们五分钟之内消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