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无奈,只得熄了烛火。
就这么躺了半柱香的时间,安渝的气息变得均匀平稳。
陆时宴喃喃:“因为想把你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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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把昨晚的不悦抛在脑后。
安渝也从未这么早起过,城外林中的空气像是被雨水浸透过一般清凉,夹杂着秋日的冷空气,舒服极了。
在一旁的小溪中洗了脸,他就这么呼吸着如此清透的空气。
不知道是真的林中的空气不同,还是安渝今日的心情格外的好。
安渝走到陆时宴身边,外出的吃食自然是比不过在府里的多种多样,却也吃的有滋有味。
“走喽,进城。”
吃过早膳,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向城门口。
进了城,越往里走越能感受到热闹的气息,尤其是早餐摊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那香气也顺着车窗飘了进来。
还未走到客栈,安渝已经买了三种口味的包子与馄饨。
“殿下,这个好好吃。”
“快尝尝这个。”
等到客栈已经是中午了,一行人却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
云梁跳下马车,看着这座繁华的酒楼,不禁疑问。
“安公子,还吃得下吗?”
也不怪他疑惑,安渝每次买的时候给每个人都买一份,十足的首富做派。
他们已经要吃不下了。
“吃得下,吃得下。”
安渝带着陆时宴乐滋滋往里走,全然不顾身后三人纠结的神色。
“小二——”
就这么吃吃喝喝了两天,第三天一早他们准备前往下一个城池,不然这样待下去,怕是明年也到不了江南。
虽然玩了两天,安渝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累,甚至觉得时间过得还挺快。
安渝悠哉悠哉躺在软塌上看着小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开口道:
“殿下,忘了问。你和皇上说了什么,他才会让我们走的。”
陆时宴难得没立刻回答安渝的问题,道:“小渝猜猜?”
“出门散心?”
“那外出寻医?”
陆时宴笑。
安渝摇了摇头:“猜不到,殿下告诉我吧。”
陆时宴道:
“其实小渝猜对了一半,我与父皇说,近年来身子愈发虚弱,今年秋季却格外寒冷,便想去南方待一阵子。顺便看看江南水患是否处置得当。”
安渝恍然,他都快忘了水患这件事了。
如今与剧情稍差过大,原著的细枝末节早已变得支离破碎,也就只有大事件还能有点借鉴作用。
安渝偷笑:“那京城岂不是又要传殿下突发恶疾,命不久矣。”
“小渝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