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 消消气。令公子也是敬佩太子殿下。”
“王大人王大人, 快喝杯茶消消气。”
皇帝看着王印轻笑了声, 像是一个不与孩童计较的老者:
“太子如今患病在身。若是他身体无恙朕自当让诸位领略太子的风采。”
王大人听弘昌帝这话松了口气,知道他这不成器的儿子算是逃过一劫。
而这一口气呼出去还没等再吸回来,王印却不死心:
“草民自当理解。但草民也并非想让太子殿下与我等一同进行狩猎, 只是想见识下太子殿下射箭的精绝。想必太子殿下是可以做到的的。”
王大人话都说不出出来了,连连捂住胸口。指着王印的手微微颤抖, 皇帝都出口解围了,哪还有蹬鼻子上脸的道理。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也不知是劝还是不劝。
“王公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众人都知太子皇兄如今病弱,更是日日以汤药为食。此时提出这等要求可不是在为难太子皇兄,莫不是对父皇有什么不满?”
人群中本默不作声地五王爷此话一出,唏嘘声不绝于耳。
弘昌帝的脸色稍显凝重。
安渝都恨不得站起来看看这五王爷是何等的风华绝代,这一番话可是直接上升到君臣的高度。
“陛下恕罪!小儿口出狂言是老臣教子无方,还望陛下恕罪。”
王大人直接就从观赏席上跑下去跪在了中间的一片空地上,山上的沙地碎石与杂草遍布,那老臣猛地跪了下去膝间矜贵的布料瞬间就划破了。
“草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青年也意识到了情况对不对,连忙开口解释。发现没人应后也急急忙忙的跑到自家父亲身旁跪了下去。
“陛下明鉴!草民不敢!”
皇后满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今日是秋猎首日,诸位也不必如此。王公子不过是敬佩时宴射箭精绝,怎会涉及到君臣之间。我等也都是外行人,不如让时宴自己说说,今日可否给诸位展示下?”
一句话轻描淡写,弘昌帝也朝陆时宴看过去。连地上的王家父子都悻悻得转头,那王印的眼里还显着一丝成功的喜色。
在众目睽睽之下。陆时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安渝在一旁连忙帮其拍了拍背,眉眼间尽是担忧。
“儿臣——咳咳,儿臣不愿辜负父皇和诸位大臣的期望,咳咳,不过——咳咳。”
一句话还不等说完,已经咳得面颊微红。
“不过是怕儿臣如今丢了父皇的脸面。”
接着又是几声咳,安渝手上不停的帮忙拍背缓解。
“无妨,若是你身体无碍,便给他们长长见识。”
弘昌帝这句话算是如了一众人的意,王家父子连忙起身躲到了人群后方。原本在观赏席上坐在前方的王大人更是同旁人换了位子,生怕被别人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