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渝狠狠捂着对方的嘴不撒手,差点连牛皮纸都塞进去,不过力气终究比不过军中人,很快便被推开。
安渝被杨远推得猛的后退靠在柱子上,感觉肩胛骨生疼。
“咳——咳咳。”
杨远反应过来,猛的往外吐,可粉末本就少,到了嘴里便化开了,吐也是吐不出什么的。
“安渝!”
杨远怒目圆睁的瞪着安渝,气得眼白通红一片。
“将军为何如此生气?不过是将军求本公子办事,而本公子没答应罢了。”
少年将一切说的理所应当,手中那牛皮纸早已经不知所踪。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
杨远被气的语塞,而少年这时却低声说:“将军还不去快快去寻解药。还能捡回一条命。”
“你等着!”
杨远的眼神凶狠的仿佛一头野兽,不过安渝并不在意,首先是如今的身份,对方并不敢动自己,再者,这人是真的不聪明。
看着对方快步往外走的背影,安渝叹了口气,揉了揉肩膀,打算回去躺会。
而在暗处目睹了一切的墨影和墨寒,属实被惊的合不拢嘴。
杨远将自己带过来的药交给别人,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拆开,最后被塞到了自己嘴里。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
看着安渝走远,墨寒再也忍不住的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这事情发展,确实令人意想不到。
墨影在一旁也崩不住以往的严肃,忍俊不禁。
本以为安公子会投靠二殿下,还真是没想到。
安公子不会真仰慕将军吧?
“墨影,走走走。我迫不及待告诉将军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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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房内,自墨影开始复述时一旁的墨寒就忍不住在笑,连着被陆时宴瞥了好几眼。
直到墨影讲完,陆时宴都忍不住低头轻笑。
“将军,得安公子如此,不如就从了吧。”
墨寒刚说完,就被墨影轻轻推了下。
陆时宴含笑问道:“安渝呢?”
“安公子此时应该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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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远近乎用跑的速度一路赶到了柳院,猛的推开那无人的隔间闪身进入。走到里间后,杨远径直跪在屏风前。
“殿下!”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可把药交给安渝了?”
屏风后的男人穿着金丝边的深绿色衣袍,连衣角处的花纹都无不精致。乌黑的长发被束在脑后,垂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