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人人都如你一般瞎说,朕的国库也不至于年年空虚。”
“嘿嘿....”
张真真傻笑不已,若是人人瞎说的,您也不一定接受啊。
“对了,刚刚小十六问你的话,若是你---你觉得禹王为何三国家门而不进去?”康熙看来是不打算放过张真真了。
而当事人也悔的肠子都青了,没事干嘛挑逗小十六啊。扯着嘴角笑,然后对皇上说道:
“这---十六阿哥刚才说了,铁定是禹王的妻子是个凶婆子,所以才不敢进家门.....”
“哼.....”此等敷衍的词汇,康熙如何不懂,则转过身问他身后的儿子们,“你们说说看,那禹王为何三过家门而不入?”
“皇阿玛,禹王替父亲鲧治理黄河,治理黄河十三年,才有所成效,不去见家人,该是当时的尧王不同意。”太子爷回答说。
康熙对太子的回答点点头,则又问十三爷。
十三爷看了看一眼太子才回答说:
“皇阿玛,禹王有如此才艺,实属难得。太子二哥说也有可能,只是尧王也不是昏君,不可能因此牵连无辜的,所以儿臣认为,禹王不回去,大概是怕妻儿担心,毕竟治理黄河,很艰苦。”
康熙点点头,这次却笑了,该是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吧。
这让太子爷脸色不好看,可是却敢怒不敢言。
气氛有些不太好,张真真则吹捧着说:
“禹王当时在想什么,奴婢不知,不过皇上今日才能与禹王有过之而不及。实在是我们百姓之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