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泽擦去她额头的汗珠,另一只手扶着她的细腰,让她稳稳地坐在他腰间,低笑着说:“我不知道你从哪看出我累的,但你放心,绝对让你满意。”
童夏动了没两分钟,身体彻底软下来,陈政泽扶着她不让她往下坠,带着她继续动。
顶峰时,浮在空气中的灰尘掺杂了似有若无的哭声。
“陈政泽。”她低声喊他。
“求饶没用,刚开始。”他回应。
“再说了。”
“我不是还得给你证明。”
“我不累么?”
“……”
滚烫的两道呼吸交缠着,屋内的身影起起伏伏,童夏茫然地看着不知疲倦地陈政泽,慢半拍地回答着他的发问。
童夏不知道陈政泽怎么给她清洗的,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再次睁眼时,和昨天来这时一个时间段,也就是说,从缠绵到恢复,用了一整天的时间。
她把脸闷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说:“陈政泽,我一天假期没了。”
陈政泽笑,扬着尾音欠欠地哦了声,“用哪了?”
童夏没好气地看他一眼。
陈政泽把衣服拿过来,“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童夏抓紧被子,防备地看着陈政泽,“我自己穿。”
陈政泽被她这小表情逗乐。
童夏慢吞吞地穿衣服,陈政泽也不急,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旁边,回到桌前继续办公。
童夏问:“你醒了很久吗?”
他欠了吧唧地来了句:“嗯,我不累。”
“……”
穿好衣服后,童夏坐在床上,看着认真工作的陈政泽,内心十分感慨。
当年桀骜不驯的少年,如今越发沉稳,不动声色地操控着大局,在残酷的商战中游刃有余地创建自己的商业帝国,真真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
童夏洗漱完,陈政泽合上电脑,两人一块去吃饭。
饭后,两人很默契地往熟悉的街道走。
童夏慢慢扫视着眼前窄小的街道,便利店在,阿婆的药店在,水果店在,甚至连她当初种的花儿也在。
街道布局几乎没太多变化,电线比之前新,家家户户门口多了几个摄像头,药店斜对面,多了个糕点店。
当年她在这兼职时,还没那么多摄像头,这也是那些恶心的人敢来欺负她的原因之一。
“这里好像没什么变化。”童夏说。
“嗯。”
经过便利店时,童夏忍不住驻足往里看,里面的装修布局和她当年离开时一样,但货架上的东西不是稀稀疏疏的,每排货架上都放满了物品,挨着门口的小木架,上面依旧放着促销的饮料、面包和饼干。
当年的收银台,现在看有些老旧了,右侧的小桌子上,还放着她之前用过的风扇。
童夏视线慢慢往回收,看到了玻璃门上倒映的陈政泽。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休闲装,双手插兜,那酷拽样儿,比当年更嚣张。
童夏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便利店里面和之前的一样。”童夏眼睛亮亮的,“唯一的变化,就是卷帘门换成了玻璃门。”
陈政泽上前两步,气定神闲地从兜里掏出把钥匙,打开了便利店的玻璃门,随后吊儿郎当地推开门,下巴冲童夏一抬,“进来看看。”
童夏被他这操作整的发愣,他竟然有便利店的钥匙,她怔怔地看着陈政泽,一个荒唐的想法油然而生。
“你买了这便利店?”她问。
“嗯,进来,外面热。”
童夏步伐有些沉重,她安静地往里面走,仿佛走在时光隧道里。
还未仔细地打量便利店,后面一道熟悉的声音带走了童夏的精力和视线。
年迈的阿婆端着盆水,随手倒在马路上,水很快被滚烫的马路上吞掉。
“阿婆。”童夏亲切地喊道。
许是上了年纪视力不佳,老人望着童夏看了许久,才疑惑地开口:“是童夏吗?”
童夏一哽,“是我,阿婆。”
阿婆笑起来,望着陈政泽说,“哎哟,我还看这么久,你身边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女孩子。”
陈政泽走过去接走阿婆手里的盆,笑着问:“最近身体怎么样?”
阿婆乐呵呵地拍着陈政泽的手背,“好的很。”
童夏愣怔地看着阿婆和陈政泽的互动,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明亮的阳光刺的她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