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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低着头,羊皮小靴踩在薄雪地里,脚步落在边沿亮丽的灰蓝分界线上。
不远处的街道上有钢琴声传过来,大概是哪位参赛选手心血来潮,在路边街口弹琴,琴音轻柔。
她盯着自己的鞋尖,笔直往前走,眼角余光却出现一双黑色皮鞋堵在路边,她一个不注意,差点踩上去,微睁大眼,忙不迭开口道歉,抬眸,话音刚出去又停止:“sorry,sir……”
秦屹淮脚步没动,一身黑色大衣,身姿颀长,眉眼舒朗,嗓音磁沉,带些极淡的笑意:“look what the cat dragged in,my lady。”
不远处的琴音虚而缥缈,愈发衬得面前的男人不真实。
她往旁边环扫一眼,发现两个保镖已经远远落在她身后,原来是因为有了人保护她,他们才觉得她安全。
甘棠牵了他大衣一下,嘴角压抑着笑,一双眼睛亮晶晶:“你怎么不跟我说啊?我去接你啊。”
秦屹淮顺势牵住她手,温暖掌心将她整个包裹住,放了一枚平安扣在她掌心:“不想打扰你,作为家属,我自认为十分有必要在身后支持你,你觉得呢?甘小姐?”
甘棠莞尔:“谢谢秦二哥,我觉得很满足。”
异国他乡,她空落落的胸膛至此被填满。
秦屹淮深邃眼底蕴含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捏了捏她手心。
甘棠摊开掌心的平安扣,才发觉这是她之前手链上的玉扣——她无所不能的法宝。
“你怎么把它带过来了?”
“给你送好运。”
街道陌生,砖红色的瓦盖,雪花细细飘扬在雕塑上,整个世界都像是一座童话城堡。
两个人站在酒店不远处,甘棠指腹揉搓温润玉石,盯着他笑:“你不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吗?”
秦屹淮从善如流,变卦:“偶尔也可以唯心。”
甘棠故意打趣:“你好善变。”
秦屹淮没说话,低头,在她唇间亲了一下。
夫妻两个进了酒店,许凤萍偶然瞧见两个人,以为他要跟甘棠住一起,还委婉提示了一下,弄得甘棠一阵脸红,怪不好意思。
秦屹淮本来也没有打算跟她住同一间房,来之前就另外又订了一间。
他要真在她比赛期间跟她发生点儿什么,可就是本末倒置了。
时间渐晚,甘棠趴在床上跟家里人视频聊天,受到一阵鼓舞,她关了电脑,拒绝林瑜一起睡的盛情邀请,给某个人发消息:【叮叮叮~您有一条新的睡了么订单,资深顾客甘小棠需要哄睡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