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蒋禾之前的气话,他这样没有过家的人,不配拥有一个家,她眼巴巴捧了一个家给他,他根本不知道珍惜。所以他们离婚了。
时至今日,他都觉得自己太偏执,如果没那么着急结婚,他会更早发现他压根不适合结婚,更别说有家庭。
还拖累了蒋禾。
他躺在沙发上,和许莱利家的质感很像,不由自主想到她。
许莱利的公寓很大,家具什么的也不便宜,还真不像个毕业学生的家。家里条件不差,还在极度那么卖命。如果是他,有这么好条件,那应该会承欢膝下吧。
客厅的白色遮阳帘被风吹得飘动,很像她阳城那晚的纱裙。想她,不是假话。
陈诚的事在极度已经告一段落了,按谢欣的说法,后面的事都走法律程序。资方团队有点意见,崔选本来会被停职三个月,但也拿陈礼安没办法。许莱利和施柯楠的处罚会记录在考核里。
极度全体在资方要求下重新签了保密协议,如果陈礼安还是许莱利的带教,许莱利经手的保密资料应该是不少。但她拿到保密协议的时候,只有“瓷”记录在案。
自从上次交接之后,这些东西确实不再到她手上。谢欣只是说等考核结束,还会有正式的项目交到她手上。
许莱利想去问问陈礼安一些后续安排,被谢欣拦着,“陈总在资方的调查期,你还不能进去。”
“什么时候结束?”
“陈总自己要求的,具体我也不清楚。”意思是他不想结束就不会结束。
在调查期,就要和她割席?许莱利看着里边的陈礼安没说话。
——陈礼安,你不让我进你的办公室?
——是这么安排的。
——那我怎么开展工作?
——去崔选那。还没来得及通知你。
好。许莱利没回。
许莱利抬头就能看见极度的牌子,一看就是出自陈礼安的手笔。他是老板。评定风险员工,说得上话的是他。让崔选来当带教的也是他。
极度这层有一个大平台,不少同事在这抽烟。谢欣一般也在这。
“谢欣,你果然在。”
“莱利,来抽烟?”
“没有,给我根。对了,上次没问,你怎么知道我抽烟?”许莱利有点熟练,吐了个烟圈给谢欣。
“你和周恒喜欢趁着辅导员不在,在他办公室抽。”
许莱利笑着拍她,“这你都知道?不喜欢老张,报复报复他。”
“放心,只有我知道。我每周五下午会去学生科值班,一进去看见有烟灰,还奇怪,后来有次撞见周恒。”
“他也太粗心了。”
“你怎么不说自己瘾太大。”谢欣笑得明艳,露天的风吹着更美了。
“我以为你都戒了,怎么,我把你瘾勾起来了?”
“不是,就戒了一阵子。”许莱利看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在英国有个塔罗师告诉我,我抽烟会倒大霉,二话不说就把烟戒了。后来,我爸就二婚了。”许莱利无奈笑笑,“准吧又不准,行,我认栽。还能有什么霉运等着我。”
谢欣把烟拿开,摸摸许莱利发顶,“怎么回事。那么可爱。”
许莱利搂着她,“好高啊。”
“是吧,腿既长、腰还细、胸又大。”
“行了,还喘上了。”
“陈礼安把你分给崔选,你不开心。”
“当然啊。我都是风险人员了。”
“他没眼光。”许莱利点点头,和谢欣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