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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唇分。纪行惶然地大口喘着气,嘴巴因为被过分地吮吸而略显红肿,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看上去十分可怜。
贺明忱伸手帮他拭去唇角的水渍,目光中依旧带着不曾褪去的贪婪和灼热。
“贺老师……”纪行声音都是抖的。
“嘴巴有点肿。”贺明忱语气带着点揶揄,“不过这样很好看。”
“贺老师,我表现得还可以吗?”纪行小声问道。
“嗯?”贺明忱目光自他唇上收回,似乎没听清他的话。
“这是我第一次演吻戏。”纪行说。
“吻戏?”贺明忱英挺的眉头微微一拧,“谁告诉你这是吻戏?”
“不是吗?”纪行表情十分无辜。
“不是。”贺明忱目光扫过纪行尚未平复的某处,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上头,继而起身凑到纪行耳边道:“这不是吻戏,这是吻。”
说罢,贺明忱说要先去处理一下狗仔的事情,起身离开了。
此时小林正好过来,坐到了纪行身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当然,小林要看的并不是纪行的戏,而是“瓮中捉鳖”的戏。不远处两个偷拍的狗仔已经被安保人员牢牢制住,他们身上的相机里则是刚才偷拍的照片,人赃并获。
纪行茫然地看着那一幕,却没什么看戏的心思,他还在想贺明忱刚才那句话。
“纪哥?”小林见他走神,问道:“咋了?”
“没,没事。”纪行心虚地擦了擦嘴巴,又欲盖弥彰地扯了扯身上盖着的那件外套。
贺明忱刚才肯定看到了他的反应。
他被对方亲了,还亲……了。
安保室里。
两个被“活捉”的狗仔认错态度十分诚恳。
他们上门之前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然也知道被抓住后会有什么后果。实际上,以他们多年工作的敏锐程度,在被抓住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意识到了这可能是个圈套。
但是没办法,他们拿钱办事。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可惜这次孩子舍了狼也没套着。
“哥,哥,别报警,好商量。”其中一个狗仔被按在椅子上,满脸堆着笑:“哥们儿就是混口饭吃,凡事好商量,能不能让贺老师或者他的工作人员过来说句话。”
“事情是在我们这里出的,我们肯定要报警的。”安保队长语气十分冷淡。
“别别别,没必要,咱们私了,别给帽子叔叔添乱。”另一个狗仔道。
“看起来你们应该也不是文盲,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样就好办了。”那队长随手拿起相机摆弄了一下,又道:“非法入侵私人住宅,偷拍,还拍到了这种非常隐私的画面,啧。”
“哥,哥!”
狗仔还想说什么,那队长却拿着两台相机直接走了。
隔壁房间里,贺明忱正和庄园的管家透过监控画面看着隔壁那俩四处求情的狗仔。
“贺先生,照片都在这里,您看一眼。”队长将相机递给了贺明忱。
贺明忱调出照片一看,忍不住挑了挑眉,抛开偷拍的事情不谈,这俩狗仔拍照的技术还是可以的。隔着那么远,都能清晰地拍到两人接吻的细节。
“让虎哥和那边交涉吧。”贺明忱道。
这俩狗仔虽然是拿钱办事,但看起来拿的钱还没到放弃自保都要替雇主遮掩的地步。两人几乎毫不犹豫地就把纪行的经纪人供了出来,甚至把对方的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都找了出来,只求这事儿能私了。
贺明忱自始至终都没在狗仔面前现身,只拿走了那两部相机里的储存卡。
晚饭时,贺明忱并没有出现。
纪行和小林一起吃的晚饭。
直到入夜后纪行都躺下了,贺明忱才从外头回来。
“贺老师?”纪行正趴在被窝里看手机。
“虎哥那边已经接手了,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也不用介入。这几天你公司那边如果联系你,不用理会,电话和信息都不要回复。”贺明忱道。
“好。”纪行乖乖点头。
“睡吧。”贺明忱目光扫过纪行的唇,似乎想做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做。
纪行似乎也感觉到了某种危险,老老实实扯过被子睡下了。不过他稍微有点失眠,直到贺明忱洗完澡回来,他也没睡着。
“你睡着的时候呼吸的节奏很稳,我看得出来。”贺明忱朝装睡的纪行道。
纪行睫毛微微抖了抖,却没睁开眼睛,依旧在装睡。随后,他感觉到床身微微一沉,继而有个温暖熟悉的身体慢慢贴了上来。
但对方只是靠近他,并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今天,我有让你不舒服吗?”贺明忱低声问他。
“什么?”纪行不解。